端午节年年都过,近年来过得尤其有些耐人寻味。我们要不要过端午节已经不成问题,怎么过端午节,这就可以算是一个问题了,而我们的文化素质亦由此可见一斑。
(一) 文化上,拿着金钵要饭的中国人
按照怎么样过端午节来划分,我身边的中国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类:满不在乎的;注重形式的;原旨主义者。我赞赏原旨主义端午节的文化价值。
过端午节满不在乎的人——不论他是达官权贵还是富商巨贾,也不论他是文化名流还是文体明星抑或普陀大众——因其尚需补足文化教养,可以不在话下。
但是,过端午节注重形式的人倒是值得一提。许多中国人过端午节,很注意形式,粽子龙舟雄黄酒艾叶等等悉数讲究。必须指出,正是这些文化形式使得古代精神文化获得了物态化的具体可感的凝固形式从而得以流传至今。物态形式作为精神文化载体的价值和意义正在于此。
但是,正如存在主义的著名观点所指出的那样: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那么,我们是否追索过:这种文化存在究竟有何价值意义呢,它的合理性何在?
可惜,面对这样的疑问,我们恐怕要愧对祖先。想起来,我们的作为恐怕还不仅仅只是愧对祖先那么简单,甚至于简直令人耻笑。
首先是自己不好好过自己的传统文化节日端午节,偏偏又去寻新鲜找刺激,去凑洋节热闹:如情人节圣诞节平安夜狂欢节等等被年轻人过得轰轰烈烈。骑马找驴,拿着金钵讨饭吃。这不就是典型的毫无骨气的崇洋媚外吗?这不就是历史虚无主义表现吗?这不就是不穷都没有天理的笨死和傻穷吗?
(二) 文化资源的荒废、闲置与浪费
当韩国人把端午节申请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时候,一些中国文盲又出来酸不遛秋的嘲弄,表现得既没有眼力(不识货),又没有胸怀(小气而且冒傻气)。其实,谁把它申请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对于属于精神文化范畴的端午节来说,并不构成对中国人的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剥夺或者威胁。你把端午节过出原旨意义来了,端午节就是你的,你从来不在乎,人家拿去用用又何妨呢?难道不更有利于文化的传承吗?或者,未必真的是印证了那句中国俗谚:“即使肉烂了也要烂在自家锅里”吗?
外国人说它好,你就突然发现它的价值了?韩国人要是不申遗,你就依然故我,不以为然。
你干什么吃的?
文化资源——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是比物质形态的矿产资源更其重要的资源。与其闲置浪费,还不如被盘活被利用起来。所以,既然中国人不懂得过端午节,韩国人用去申遗实在是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但是,我在想,假如之后,韩国人利用“端午节”的文化理念甚至于加以发展开发出系列食品、礼品、以及系列工艺品甚至其它工业品并且将它销售到中国及世界各地的时候,中国人那迟来的热爱和愚蠢的愤怒,恐怕就会更加“爱如潮水”而又悔之晚矣!
事实说明,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木兰,中国古人,利用花木兰赚取中国人金子的却是美国好莱坞的今人。
功夫,是中国文化的土特产;熊猫,也是中国特色土产。拍出电影《功夫熊猫》来掏中国人腰包的却还是美国人。
姚明,中国人,训练包装姚明并利用他来发财的却是美国人。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知道其珍贵也不懂得如何去发掘其潜能与价值,却枉自羡慕别人的孩子甚至于只想领养别人的孩子——事实上别人的孩子也会被他慢慢的玩死的——把一架波音飞机交给一个深山老农,那么在他那里就只是一堆废铁的价值——人的现代化素质实在是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对那种说中国人聪明智慧的陈词滥调的呐喊我是向来不以为然的。如果说中国古人聪明智慧,我没有异议,说到今人我就深以为不然。很多人实际上只会象阿Q一样夸口说:“我祖上可比你们阔多了!”至于他那阔多了的祖上给他留下的遗产他继承与否?则不得而知了!事实上诸如清明节等传统文化节日中国人也是不懂得其价值与意义而稀里糊涂地过节的。
(三) 文化上卖国也有不是故意的,而只是出于懦弱和愚蠢
中国人卖国,很多情况下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我们没有识货的眼力,是因为我们短视近视而没有战略洞见使然,说白了就是愚蠢而且懦弱。
稀土是重要战略资源,我们把它便宜卖了给外国人。(人家用花纸甚至账户上的数字就换走了我们实实在在的资源,你还以为赚了发了)
煤炭是不可再生资源,我们把它便宜卖了给日本人去填海。
人才是国家是核心资源,北大清华天天喊国家投入少,但就是这本来就“少”的、由国民勒紧裤带积攒的教育经费以及花费十几二十年时间培养出来的精英学子,却纷纷漂洋过海去为列强打工。去为外国直接做贡献。
人口多,人均土地资源少,清朝的前辈却将香港租借给英国。
有人穷得全家合穿一条裤子,仗也打不好,便把金子银子陪到外国去了。
等等等等,不可胜数。
正如,香港被英国人统治一下就达到今天的水准,姚明被美国人利用一下就是现在的收入,如果一直被国人开发,其价值就开发不出来一样。端午节被韩国人一申遗立马身价陡升,而国人醋意丛生却仍不知如何是好。
——个把名义上的端午节,反正中国人也没正经挖掘和发挥过它的作用,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韩国棒子。也算一份国际主义情怀。干吗要心不甘情不愿呢?
(四)端午节:爱国忧民——祖先以屈原为代表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精神遗产)
巍巍屈原,忠君爱国,忧国伤民。看看这些诗句吧:“路漫漫兮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予将董道而不豫兮,固将重昏而终身。”假如“公仆们”能够在端午这天领悟一下屈子情怀,就一定会更加自觉注重学习、亲民、廉洁、民生、廉耻、公平、正义,又何至于成为贪官污吏?
数千年文化所传承的是备受累朝累代推崇的一种价值观、生死观和人生观。屈原能透视红尘不计名利,为国为民呼号嚎啕,何计生死?
屈子是真正做到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林则徐语),但是,统治阶层却楞是不识好歹也不知死活。你有什么办法?他们宁愿任用小人听信谗言一直要玩到国破家亡才肯罢休,如屈原者流又能为之奈何?
行笔至此,不禁想起臧克家的诗句来: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是啊,有的人活着总以牺牲别人利益为代价,人们畏鬼神而远之,不愿意想起那些人事,在人们的心目,这些人就是活死人,
人类的生存追求指向无限:无论是肉体的生命(DNA)还是文化的生命或者精神的生命(文化基因)。
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就包括了屈原的爱国忧民精神、犹如毛泽东思想作为中华民族文化的核心基因一样。
所以说,过好端午节绝不仅仅只是休闲吃粽子赛龙舟喝雄黄酒挂艾叶那么简单。我们必须仔细揣摩领会端午节的文化内涵及其价值意义。
附录: 屈原和端午节
我国人民为纪念伟大爱国诗人屈原,每年农历五月初五都要过端午节,这个风俗后来传到了朝鲜、日本、缅甸、越南、马来西亚等国。
屈原,生活在两千三百多年前的战国时代,年轻时就胸怀远大抱负,表现出惊人的才能,得到了楚怀王信任,官至“左徒”,据司马迁《史记》记载,他内“与王图议国事”,外“接遇宾客,应付诸侯”,是掌管内政、外交的大臣。
战国本是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争霸的混乱时期,秦国任用商鞅变法后日益强大,常对六国发动进攻。当时只有楚国和齐国能与之抗衡。鉴于当时形势,屈原主张改良内政,对外主张联齐抗秦,因而侵害了上层统治阶级的利益,遭到了那些受秦国贿赂的楚怀王的宠姬郑袖、上官大夫、令尹子椒的排挤和陷害。
糊涂的怀王听信谗言,疏远屈原,把他放逐到汉北,结果楚怀王被秦国骗去当了三年阶下囚,死在异国。
屈原看到这一切,极端气愤。他坚决反对向秦国屈辱投降,这遭到政敌们更严重的迫害。新即位的楚襄王比他父亲更昏庸,把屈原放逐到比汉北更偏僻的地方。
在长期的流放生活中,屈原没有屈服。他坚持自己的政治主张,决不随波逐流。拿起笔抒写自己对祖国的热爱,指斥“群小”误国,为后人留下了千古不朽的诗篇。
屈原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最伟大、最杰出的浪漫主义诗人,后人称他的作品为“楚辞”。代表作是《离骚》,这是屈原作品中最长的一首抒情诗,共三百七十三句,两千七百七十七个字,诗中叙述了诗人为实行自己的政治主张所遭受的打击和迫害,深刻表达自己内心的痛苦、对人民和对祖国忠贞不渝的感情。
屈原在长期的流放跋涉中,精神和生活上所受的摧残和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一天他正在江畔行吟,遇到一个打渔的隐者,隐者见他面色憔悴形容枯槁,就劝他“不要拘泥”、“随和一些”,和权贵们同流合污。屈原道:“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意思是:我宁肯跳进江水中去,葬身在鱼肚里,哪能使自己洁白的品质蒙受世俗的灰尘?)
公元二七八年,楚国的都城被秦兵攻破,诗人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眼看国破之难,却又无法施展自己的力量,他忧心如焚,在极端失望和痛苦中,诗人来到了长江东边的汨罗江,抱石自沉。他死时大约六十二岁,正是农历五月初五。
两千多年的岁月,这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能算短短的一瞬了,可是尽管大江东去,暮往朝来,诗人屈原的形象却依然留在人们心间。如今,每到端午节那天,人们仍要在江河里划龙舟,把粽子系上五彩丝线来纪念伟大诗人屈原,可见诗人的作品和精神是永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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